Life records

Life is like a box of chocolates ,and you never know what you are gonna get!

Friday, October 31, 2008

缅怀法大教授程春明

才华横溢和性情浪漫难道有错?

我的湖北老乡,走好!

如此才情的文章,真该千古流传啊!

我的大学---程春明

在我的记忆中有着并不多的美好时光:朦胧的童年没有陈琳歌声中的“小摇车”的陶醉和“妈妈无字的歌”的弦律;少年时代,我在野草丛中和稻田埂上,在牛背上,在猪圈中,被“粗放经营”,自生自灭;再以后,在严父慈母的眼中,我慢慢成了“人”——因为自打喜欢上学后,我与“文化人”结下了不解之缘。在乡亲们的疑问号中,我也居然考上了一所重点大学,那是一所与泥土和粮食也就是与人文存在相关的大学——华中农业大学。在“千湖之省”的首府,武昌的南湖畔,在改革开放的序曲年代,我踏进了大学之门,从此再也没有离开过大学。在那个“身份就是人才”的年代,我没有太多的奢望——能顺利大学毕业,毕业后最差也能当个“乡经管站站长”。从父母的眼光开始,到我拥有了自己的眼光,这是我人生中“视野形成期”的第一所大学。   

母校看中了我这个质朴却又好学的学生,保送我上了研究生和官费留学法国攻读博士学位。在北京语言学院出国部的“法国班”——集聚着从全国著名的大学中选拔出来的学生组成的“群英会”,在由“第一名组成的班”谁都想当第一名的无声竞争中,我终于落户到法国南部地中海边大学城蒙彼利埃。前前后后,我进了五所大学,涉足了四个学科,获得了六张证书或文凭。但在这个十四年漫长的“研究生”岁月,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什么是“智慧”——它是从“人承认自己是无知的”那一时刻开始获得的!希腊先哲苏格拉底就是这样悲壮地成为西方文明的智慧之父!在有近八百年校史的蒙彼利埃大学法学院的公法与政治学博士生院里博导们与学生们每天都在实践着“怀疑自己的既得”的学术竞技,我只不过是有幸曾经是其中一员并成为她的毕业生。这些大学是我人生中“启蒙时代”的第一所大学。  

 忐忑不安地,应舒国滢教授之邀与受法大领导之关爱,我也有幸成了一位法大老师,两袖空空挥起了教鞭。

  我的这所大学地处龙脉昌平,却是二流地利,处信息和消费社会之边缘。但她有一流的法学泰斗们如江平、陈光中、张晋藩等老前辈,还有一流的“中生代”老师,与更多的“新生代”学者们共同构成法大的脊梁;也令我开心的是,我的大学有着一流的学生,他(她)们是法大的血肉;我的大学有一流的图书和三流的教学设备,它们是我们的精食和粗粮;我的大学有许多优秀的毕业生头顶国徽手执利剑,他(她)们是我们的优质产品;我的大学四周香火氲氤,人气旺盛;我的大学在与北大、清华、人大的竞争中求生存和发展。

  这是我“安身立命”的第一所大学。尽管她有人气却缺人文,尽管她迷人却不太美丽,尽管她自由却乏激情,我还是想说,我爱法大就像爱我的眼睛。  

 爱即是行动。作为法大人就应该有“法大公民意识”。我想说所有的法大人一起来构建我们的“法大精神”:让法大多一点人情味,多一点人文关怀,多一点对她的公民们的呵护;让法大美丽起来,少一堆垃圾多一棵花木,少一份喧嚣多一份宁静;让法大激活起来,少一点无奈多一点创新,少一点无聊多一点青春。为此,我更喜欢我的学生们男孩子衣冠整齐、酷得恰好,女孩子青春动人、丽而不娆;我更喜欢在课堂之外多作一些讲座和探讨;我更喜欢着一条漂亮的领带让法大增色添彩:我更喜欢我的大学一流和现代。

Wednesday, October 15, 2008

作别一段青春梦



国庆期间,得知洪山广场要整体拆除重建,内心难免几分波澜。


洪山广场离母校武大医学部不远,我99年上大学时候,恰逢武汉市新一轮的市政建设高峰(江汉路步行街,江滩等),洪山广场改造工程破土动工。一年后,又一个秋天,洪山广场竣工,我清晰的记得,读大二的我们异常兴奋,为自己身边的时尚广场、都市名片而欢欣振奋。故友同学的小聚,恋人们人约黄昏后,还有班干部策划的大型社会实践,都在洪山广场。


广场对于我来说,意义也不凡。在7年的时间里,每次从家坐车去学校,都要经过洪山广场。到了洪山广场,就意味着马上要到学校了,这种感觉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而洪山广场恰好也是中南路的繁华和水果湖的静谧交界的位置,从喧嚣到恬静,也是我孜孜追求的,这种心灵的过渡,也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前几天,带着相机去了洪山广场,这里依旧美丽和时尚——松柏幽深、纸鸢飞舞、白鸽追食、情侣依偎——“物是人非事事休,未语泪先流”。拍张照片吧,作别一段青春梦。而当我发现还有好多市民,扶老携幼来此拍照时,我明白了,洪山广场,承载了太多武汉人的梦......